容耀没有阻止,投来的目里有担心和疑。
虞宁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戚时玥笑了,“好啊,司修你去给倒酒。”
司修的头发还在往下滴酒,他起来到虞宁边,拿起酒坛。
他踟蹰的低声问,“这是自酿的白酒,能行吗?”
虞宁点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