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没过脑,后悔已来不及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,空气里没有氧气只有尴尬。
缓缓转头,对上容耀伤哀怨的眼神,放下那份愧疚,故作镇定。
“在所有人眼中,你和宣瑾的婚事已板上钉钉了,你也给了确切的信号,那么就不该来问我这个问题。”
容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