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宁已很久没有想起过自己的高中时期。
被他提起来,仿佛能闻到高中练舞室的气味,一个个年轻又轻盈的体在阳里跳跃,耳边似乎环绕着蝉鸣,同学们的笑闹声,软度课的哀嚎声。
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,会有校外的男生跑到练舞室窗外看,后来被老师反应上去,校门口出变的严格才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