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,微過窗簾灑下稀碎的點。
梁佩妮睡的差不多,洗漱下樓,見姜理已經在樓下了。
“醒了就吃早飯吧。”
帶著梁佩妮來到偏廳,早飯已經放好了,溫熱的。
“你幾點起的?”梁佩妮問。
“五點半。”每日固定晨練兩小時的,去掉洗漱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