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家里出來之后,脊背直的宋蘭月微微低下了頭,長舒一口氣。
韓摯到宋蘭月的堅強在這一刻消失了。
他握住了宋蘭月的手,然后又改為攬著宋蘭月的肩膀。
“蘭月,是不是對你媽媽又失了?”
宋蘭月聽到這話,微微抬頭,聳了聳肩,“早就絕了,現在就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