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聽到他一聲輕語,“南兒。”
“……”哼,繼續不理。
“我也是有潔癖的。”他低聲說。
飛快轉過臉來,盯著他的脖子,口紅弄污的那一塊已經沒有了,“潔癖?你現在已經臟了!你說潔癖!”
晏暮山哭笑不得,下意識默默領,“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