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暮青許久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地抱著。
而,其實也沒有那麼想哭,只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愿意就這樣待在他懷里,什麼都不用說,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待著就好……
待著待著,又覺眼皮很沉重,似乎又要睡覺了。
晏暮青拍了拍的臉,“又睡?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