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麼說,琴行的人也不好說什麼了,嘀咕了兩句“開什麼玩笑”,終于是把鋼琴又給往回拉了。
許自南坐在車上,親眼看著琴行的車與的而過。
心中連嘆息聲也沒有了,費勁……
回到晏家,正好吃飯。
餐廳里晏家人已經不再潛水了,圍坐在餐桌上,細看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