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自南站在一邊,前襟黏糊糊的,全是嘔吐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這跟當志愿者的時候不同,也跟照顧媽媽不同,全都沒有這樣的場面。
想去找其他下人,可是徐姨在晏家一向和主子一樣傲慢,上上下下早得罪了個,這凌晨半夜的,誰會高興來收拾這一攤子?現在不是舊社會,人家雖然是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