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了鬧鐘,因為第二天上午恰好就是明老師帶學生的時間,可是因為晏暮青昨晚弄得太晚,鬧鐘響的時候幾乎睜不開眼,但還是著自己起來了,必須給自己一個良好的開端。
坐起來的時候,晏暮青也醒了,雙手箍著的腰,把又按回了被子里,“這麼早就起來干嘛?”
的確,因為學校和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