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。”他閉上了眼睛。
許自南笑笑,這個人倒是本不改,在過了醒過來那一瞬的激之后,又回復到平常淡淡的樣子了……
先去了阿百的病房,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尿壺,發現干干凈凈的,連一滴水也沒有。
咦了一聲,“沒有嗎?”
阿百臉又紅了,“我自己去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