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沉默了一會兒,執拗地繃著臉,“我的價值,在那天你送我手表的時候就沒有了吧?那天你就已經有開除我的打算了。”
許自南笑了,“那笑笑,你試試和我易地而吧,如果你是我,你還會留這樣一個人在邊嗎?”
“那,你又何必送對表給我?”笑笑的臉愈加沉起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