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心度他心,覺得如果換做是,也必然不能親眼看著父親無治,救了,也就當還了生育之恩吧。
然而此次晏暮白打電話來,卻不是為錢,而是晏暮青去趟醫院。
晏暮青沉默了一會兒,聲音低沉,“我就來。”
在他穿上外套出去的時候,許自南也跟了上去,“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