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自南算是確定了,這回的事非但沒有理好,而且,真的很嚴重。他不想讓知道,也許知道以后不能幫他什麼,反而徒增他的擔憂。
再次閉,不再問,大概此刻的對他來說,首要該做好的事,就是保護好自己和恩恩。
第二天,他又出去了。
許自南雖然擔憂,可還是微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