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抱著他,目落在自己的畫冊上,立即撿起來給他看,“看看,這是我畫的恩恩,我還做了長日記,專門留給你看的,我去給你拿。”
興沖沖的把長日記給他取來,蜷坐在床上,給他講解。
這是一次太好的分,許自南對每一篇日記每一幅圖講解的細致程度,幾乎到了恩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