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地去推他,兩只手腕被他捉住,他咬著的耳朵,呼吸已,“南兒,今天你可以不用克制了。”
許自南一愣,旋即明白他的意思。
一直跟兒睡一個房間,怕吵醒兒,所以總是很克制自己。
被他這麼一說,有心要反駁他幾句,然而有心無力,對他,何曾有過抵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