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祁母也沒有留著兩個孩子,要出門去聽養生講座,還一同把果凍給牽走了。
祁母用繩子拉著它的脖子,果凍不肯往前走,死活都要賴在虞辭憂的邊,里還不停的在嗚咽著,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苦惱,“嗚嗚啊嗚嗚啊啊啊嗚嗚。”
虞辭憂笑著拍著果凍的腦袋,溫的說道:“果凍乖乖,快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