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黎只是下意識地反駁了一下,自己的經歷很富的論調,誰知道江行知就認為,現在想要談場。
想要談的前提,是自己特別喜歡一個人。
確實是這樣的心思,但江行知是嗎?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溫黎最后還是偏頭避開了和江行知對視。
雖然江行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