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知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盯著面前的中年人。
明明自己才是長輩,但是被江行知這樣盯著,林父卻覺自己的臉都開始發燙了。
但這件事既然都已經提起來了,他也只能著頭皮說下去了。
“行知,你也知道,我只有漫歌這一個兒,以后家產也要到的手里,但漫歌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