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什麼聲音也沒有,只有旁邊監護設備在規律地響著,證明著陸臻銘的心臟還在有力跳。
“陸臻銘...陸老師....是我啊,年年,他們說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...醒一醒好嗎?”伊芷年雙手握住陸臻銘的手,多麼希他也可以回握回來。
可是那雙悉的大手,一點力氣也沒有,任由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