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芷年語氣里帶著點玩笑,找了個椅子坐下,看著窗外波粼粼的湖景,將自己那個時候在流時候遇到的被歧視、被黑人襲擊都娓娓道來。
陸臻銘坐在旁邊安靜聽著,表卻越來越凝重。
伊芷年說完一轉頭,看見他的眼眸沮喪地向下垂著,就像犯錯的小孩。
“哎呀,你干嘛一臉快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