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芷年坐在床邊還有些猶豫,陸臻銘已經手用力一拽,把拉進自己懷里。
然后他一個翻,就把年年在了下面。
“你...不是說頭疼嗎...頭疼還耍流氓?”伊芷年被突如其來的親姿勢弄得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陸臻銘則是歪一笑,低頭親了下年年的額頭,“我腦袋確實頭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