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整整下了一整夜,等陸臻銘和伊芷年醒來的時候,窗外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,遠的山都穿上了茸茸的白。
“W市很下雪,今年真是特別!”伊芷年穿著睡興地趴在窗臺上,從小到大也不記得有見過幾次這樣的景。
陸臻銘無心看雪,用被子直接裹住了蹲在窗臺的,“小姑娘,天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