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左眼被扎進了玻璃碴,可能需要長期的治療干預。”陸臻銘簡單直接,將這個噩耗告訴了樓青已。
“還能看見嗎?”
“不確定,但是只要醫生沒說會看不見,我們就一定會幫你治療下去,你的所有治療費用,我都會來承擔。”
青已有些驚訝地轉過頭,要不是昨天發生的事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