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沒喝多嗎?也學別人耍酒瘋呀?”伊芷年點了點陸臻銘的鼻尖,這張俊俏魅的臉蛋,可真是看幾年都不會膩。
“嗯,確實喝得不多,那要不洗洗睡了?”陸臻銘壞笑著松開抱住年年的手,開始解開自己的外套。
“好啊,洗洗睡就洗洗睡唄~”
伊芷年當然還有些意猶未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