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龍和李查就跟驚的土撥鼠似的,瞪眼看著劉侯路。
劉侯路笑著坐下來,“怎麼樣,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做夢吧?”葉龍舌頭都有點不利索。
“要不要我再給你一掌試試?”劉侯路抬手作勢要打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來。”葉龍給了自己一掌,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