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愣地站在10-5的門前,看著門框邊依稀可見的刻印,腦海里浮現出兒時的景。
“我把這里畫滿土豆,我們就有很多很多的土豆吃了。”小時候的齊澤軍比現在胖多了,圓圓的,就像一個土豆。
“我家的小土豆就是神筆馬良,畫什麼就有什麼。”一個中年男人著齊澤軍的頭,溫地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