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婷婷只愣了一秒,就眼帶嘲諷地看著白慶宏,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剛剛有了什麼問題?怎麼能從白慶宏的口中聽到關心自己的話呢?
“你現在來跟我說這種話,難道不覺得太可笑了嗎?在我剛出生,就把我丟到野地里,想讓野狼咬死我的時候,你沒覺得讓我苦;我到了上學的年齡,不讓我去讀書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