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池輕輕咳嗽了一聲,他靠在霍燼邊乖乖的坐著,等著霍燼接話。
“父親,這確實是我的錯。”霍燼將過錯全部攬了下來,他的聲音溫和不矜不躁。
季盛明抬眸看過去,“那現在怎麼舍得回來了?”
“你這兩年倒是走的利索,房子賣了,車子賣了,連電話卡都注銷了,怕我們小池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