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池思緒渾噩,眼眸酸的很。
屋陷死寂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池許是哭夠了。
他突然拔掉了自己手上的留置針而后下了床。
“小池!”林雋看著翻從病床上起來的季池,神不由的繃起來。
“你要去哪?”
季池手撐著床沿,他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