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傷,別的夫妻只怕早就心疼,他卻仍是同從前一樣,不想告訴的事,怎樣都不會開口。連這筆直坐著的姿勢,都這樣拒人千里。
包扎完畢,殷弘自行披上干凈寢,淡漠吩咐,“將燒掉,不要讓人看見。”
薛瓊自然溫順答應,又聽殷弘依舊用那冷漠的聲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