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低聲問道。
殷緒迷道,“我方才做了一個夢。”夢里也是細雨連綿,他渾滾燙,似乎是發熱了,著子,漉漉坐在暗的屋角。
嘉以為他做了噩夢,語氣更顯溫擔憂,“夢到了什麼?”
殷緒轉頭看,低沉道,“我夢到了,你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