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按照殷緒的計劃,他們也不必再來。
回驛館的路上,殷緒沒有騎馬,而是坐在馬車上、嘉的旁,模樣有些沉默,垂眸思索什麼似的。
雖他一貫沉默,在嘉面前卻是有些不同的。嘉握住他糲的手指,聲問,“怎麼了,不開心?”
“不是。”殷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