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從沒想他會問這個,心里邊還不解呢——不在里邊,該在哪兒?
他低頭說:“老爺這幾日一直都在喝悶酒。”
劉四郎躑躅向前,手扶在門框上,卻不敢推,好像里邊待著的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大哥,倒像是洪水猛似的。
他敲了敲門,聲了句:“大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