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聽不出緒起伏的應了一聲,又問:“那他人呢?”
大監聽他聲音,其實是無從分辯圣上所說的這個“ta”,到底是“他”還是“”的,然而主仆相伴多年,他很清楚此時此刻,圣上問的是誰。
他回答說:“離開了。”
圣上略微流出一點訝異,很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