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元凱冷笑道:“不想讓我管,倒是別跟我說啊?每回吵完架都要來我這兒嘀咕一遍,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!”
說著,重重將酒壇子拍在案上:“每回都說要分,每回都分不,怎麼,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,生來就是為了聽他吐苦水的?”
向夫人也煩呢:“姓蔡的跟你吐苦水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