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口氣:“唉,正如我先前所說的那樣,這是個很深的問題,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!”
杜史:“……”
滿朝文武:“……”
杜史氣急敗壞:“太叔京兆,你——”
就在這時候,始終端坐上首的圣上好像也有點聽不下去了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