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一片嘩然。
曾元直問:“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”
馬司業不愿意細說這些,皺眉道: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,心來……就這麼做了。”
曾元直道:“午后專程守在國子學門口,幫那群學子堵住包真寧,讓為眾矢之的,也是心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