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清冽好聞的味道,只在一個人的上聞到過,就是顧溪云。
抬起頭,面前的男人果然是顧溪云。
“這麼晚了,還一個人出來?”
顧溪云剛剛下意識手扶了一下,因此說話的時候,寬大修長的手還在的腰上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,總覺得他的手收回去的時候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