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令時晝短夜長,不到五點鐘,大地和天際的界線就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地平線時,顧溪云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。
他隨即就給許清藍打去了電話,但沒人接。
他又連打了好幾遍,還是沒人接,便轉頭給林優打去了電話。
可是打給林優的電話也是同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