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藍迅速湊了過去,由于脖子上還有石膏,所以這個樣子的看起來特別的可又稽。
“你干嘛啊?不會是要哭吧?”
顧溪云皺眉冷哼了一聲:“我一個大男人,沒事哭什麼哭?”
許清藍又笑了笑,隨即手拉住了他的手,放在手里挲了起來。
“我要是永遠像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