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云低頭看著這條信息,不笑出聲來,就跟個頭小伙子似的。
“怎麼都是死,死我也不錯啊!”
許清藍沒再發信息過來,他都能想到窩在座位上,滿臉,又一副人于無形的樣子。
想到這里,他的心頓時的。
自從年以后,他哪一天也沒像今天這樣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