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柏林眺著遠方說:“其實咱們這樣的人也可憐的,一輩子都活在家族斗爭中,無盡又無解。”
顧溪云手彈了彈煙灰說:“大家不也都過來了嗎?”
“是啊,也都過來了。”
他們的祖父輩、父輩當年哪個不是意氣風發的熱年郎呢?但在認清現實后,又都選擇了對自己最有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