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云低下頭,薄到的耳邊:“不是不來嗎?”
還以為他剛剛沒問,就不會有“公開刑”了,沒想到他在這等著呢。
許清藍又掙扎了一下:“那我現在就走。”
顧溪云笑了笑,聲音如同深邃的海洋,
磁中著無盡的魅力。
“往哪走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