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唯一讓覺憾的就是不能再跟都雨竹并肩作戰了。
要去H國發展了。
一想到這個,整個人就喪了起來。
這一喪,就喪到了顧溪云下午回來。
顧溪云見趴在床上悶悶不樂的,眼眶還有些紅,便走過去半跪到床上,手住的下頜骨,來回仔細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