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藍見他頭發也沒吹,就走過去說道:“你冒剛好,不吹頭發,還喝酒吹涼風,你不要命了。”
顧溪云只是仰頭吐出一口煙霧,什麼都沒說。
許清藍趕手拉住他的手: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顧溪云也沒掙扎,把手中的煙捻熄在臺桌上的煙灰缸里,就跟回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