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云做了總結:“所以準確的來說,我是藍藍的初,藍藍也是我的初,我們當年并不是朋友斷,而是人分手。”
難怪他們當時鬧那樣,而且很多時候,就像分分合合的一樣,鬧得不可開。
原來那時候他們就已經在談了。
現在想想,他們確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