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的眼神格外的灼熱,還帶著極強的侵略,這讓有一種回到了剛剛最激烈時刻的覺。
許清藍錯開視線:“我、我疼,張不開。”
男人卻掐住了的下,讓看向自己:“我看看。”
這話就像有什麼魔力一樣,明明很疼,卻還是聽話的張開了。
顧溪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