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藍聽后,就看向了窗外的芭蕉樹,真的,這種覺跟看玉蘭花樹完全不同。
而且看著芭蕉樹,就能想到李清照的那首《添字丑奴兒·窗前誰種芭蕉樹》里的“雨打芭蕉閑聽雨,道是有愁又無愁”的那句詩。
顧溪云見看了迷,也跟著看了起來。
說起來,人長大后,總是不由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