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赟面不改地開著車,左手自然垂落于車窗,右手搭在方向盤上,就這麼“鎮定自若”了一路。
直到進了家門,他才拖著的手腕,將整個人在了沙發上。
顧詩筠慌極了,抵著他的口,漲紅了臉,“程赟,你放開……”
然而這初夏的炎熱,又怎麼能